标准的立正姿势。
只不过挺出来的不是被军服包裹的胸膛,是两团赤裸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充血的巨乳,在灯光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牧绕到了她的身后。
拉链声。
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上面的肉粒在灯光下粒粒分明。
从后面看过去,沈若兰的立正姿势无可挑剔。
两块肩章端端正正地搁在肩头,橄榄绿的军服从肩膀垂下来,在腰部被大敞的前襟分成了两片,露出了中间赤裸的后背,那道从左侧肋骨延伸到腰际的淡色伤疤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像一道银线。
军裤和内裤堆在膝弯以下,膝弯以上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训练翘臀浑圆如两个倒扣的碗,臀肉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臀缝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
双腿并拢,能看到大腿内侧最上方的缝隙里有一丝亮光。
是淫液。
已经开始往下淌了。
苏牧一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另一手握住了沈若兰的腰。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的手指扩张。
不需要。
千层穴已经湿透了,穴口的嫩肉在龟头接触到的一瞬间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一个等了四天的东西。
“沈少将,保持立正,不许动。”
腰一挺。
龟头挤了进去。
千层穴太紧了。
虽然已经被操过好几次了,但名穴体质加上回到军营后四天没有被碰过的恢复时间,穴壁的褶皱已经重新层层叠叠地聚拢了,紧窄得几乎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龟头的硕大尺寸在挤入穴口的时候把薄嫩的穴肉撑得泛了白,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穴口内侧的第一层褶皱,每一个肉粒都在摩擦穴壁的嫩肉上碾出了一道刺激。
“啊……”
沈若兰的立正姿势差点崩掉。
脊背弓了一下,肩膀前倾了一瞬,小腿肌肉痉挛着抖了一下,但军人的意志在下一个呼吸之间就把失态拉了回来。
咬牙。
脊背重新挺直。
肩膀收回。
下巴抬起。
目视前方。
对面墙上那面镜子里照出了她自己的全身。
军服敞着挂在肩上,巨乳暴露,乳头挺立,肩章在肩头闪着光,下半身赤裸,军裤堆在膝弯,双脚并拢穿着军靴,双手贴在身侧。
一个保持立正姿势的裸体少将。
从后面正在被一根鸡巴慢慢地贯穿进去。
镜中的画面色情到了极致。
苏牧继续往里推。
每推进一寸,千层穴的褶皱就剥开一层。
第一层是穴口附近最浅的褶皱,像波纹一样均匀,摩擦的感觉是轻微的、密集的,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棒身。
第二层的褶皱更深更紧,方向从横向变成了斜向,鸡巴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斜向的肉褶裹了一下,棒身上的青筋被褶皱的沟壑嵌住了,产生了一种被拽着不让往里走的阻力感。
第三层开始旋转。
褶皱的排列方向变成了螺旋状,不,不是螺旋,是更复杂的纹路,像是把千层饼的每一层都旋转了几度之后叠在一起,鸡巴在推进的时候被不同方向的肉褶同时挤压、旋拧、吮吸。
苏牧闷哼了一声。
这个穴的手感每次操进去都有新的感受。
全根没入。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被千层穴的褶皱层层包裹,每一层都在施加不同角度的压力和摩擦,像是有几十只手同时在从不同的方向揉捏棒身。
沈若兰的腹部在鸡巴完全没入的一瞬间猛地收紧了,马甲线的轮廓在小麦色的腹部表面凸显了出来。
太深了。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穴壁,那个位置的嫩肉比外层更柔软更滚烫,被硕大的龟头压住的时候整个小腹都传来一种酸胀到极点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膝盖发软的感觉。
但不许弯膝盖。
立正。
不许动。
“你的千层屄。”
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贴着她的耳根,气息滚烫。
“把我的鸡巴绞得真他妈紧,沈少将。”
沈若兰的牙关咬得格格响。
不说话。
不给他回应就是最后的抵抗。
苏牧开始动了。
站立后入的姿势。
一手掐住了沈若兰的腰,拇指恰好按在了那道伤疤的处,指腹摩擦着伤疤的凹陷纹路,另一手从侧面绕到了前方,覆上了右侧的乳房,五指陷进了紧致的乳肉里开始揉捏。
腰部开始发力。
第一下抽出,千层穴的褶皱在鸡巴退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