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拒绝,拒绝会关上门。
是“不知所措”
,是一个被年长的漂亮女人暗示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年轻人的正常反应,这种反应会让顾明月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苏牧确实是那种可以被慢慢拿下的类型,只是还需要更多时间和更深入的接触。
顾明月的眼睛里果然多了一层满意。
她笑了一下,笑容温柔,像一个大姐姐在看一个有点腼腆的弟弟。
“没关系,我也没说什么呀。”
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柔和的社交腔调。
“咱们先把宣传片的事做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了解。”
“好。”
苏牧转回了视线,配合着一个看起来稍微释然了一点的笑。
“那拍摄许可的事我这周跟办公厅的同事对接一下,有消息了给顾老师打电话。”
“行,对了,下次别叫我顾老师了,叫我名字就好。”
“那太不礼貌了。”
苏牧摇了摇头。
“还是叫顾老师吧,你比我年长,得尊重。”
顾明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年长”
这两个字在一个正在色诱年轻男人的女人耳朵里不算是什么好词,但苏牧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太诚恳了,诚恳到不像是故意在刺她,更像是一个真的很注重礼节的好孩子的自然反应。
她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主菜上来了。
剩下的时间里话题回到了工作和闲聊,没有再出现刚才那种擦枪走火的暧昧,苏牧的表现完美地维持在了“被撩到了但不知道怎么回应”
的刻度上,每次顾明月的话题往私人方向偏一点,他就配合着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然后把话题推回安全区域。
这种推拉在顾明月看来大概是年轻人的矜持和生涩。
她不知道每一次推拉的节奏都是精确计算的。
甜品的时候苏牧坚持要买单,顾明月没有争,她带着那个意味深长的红唇微笑接受了苏牧的买单,像是把这个行为也收进了自己对苏牧性格特征的分析档案里:会买单,有礼貌,不占女性便宜,传统的好孩子思维。
好。
一切都在她的预期范围之内。
但苏牧看到了她在整晚最后一次端起酒杯的时候,原本稳稳握着杯梗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动作。
是松了一口气之后的无意识肌肉释放。
她紧张了一整晚,在刚才“你猜呢”
那个瞬间达到了峰值,然后在确认苏牧的反应是“生涩、不知所措、但没有排斥”
之后,紧张感缓慢释放了,到甜品环节的时候才终于真正放松下来。
这个女人比苏牧之前判断的要强一些,能把紧张压制到瞳孔微缩的程度整晚不露破绽,这种自控力在普通人里不多见,她的社交表演确实是专业级别的,如果不是苏牧带着“审视猎手”
的心态在刻意观察,大概真的会被她营造的氛围牵着鼻子走。
但也正因为如此。
拿下她之后的成就感会比陆锦瑶和沈若兰更强。
操服一个自以为掌控着全局的聪明女人,看着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在被鸡巴贯穿的时候从笃定变成崩溃,听着那把全省观众耳朵里端庄知性的声音在被操的时候碎成淫荡的哀叫。
右手在桌面下又握了一次拳。
克制住了。
起身,帮顾明月拉了椅子。
顾明月站起来的时候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坐了太久而微微皱了,她用手掌轻轻把裙面抚平,动作优雅自然,低头整理裙摆的时候领口又往前倾了,那两团水滴形乳球的弧度又在苏牧的视线里晃了一下。
这次不确定是有意还是无意。
走出餐厅的时候澜城的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八月末微凉的潮气。
“今晚谢谢你的晚餐,小牧。”
顾明月站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银色细高跟让她的身高接近了苏牧的下巴位置,红唇在路灯的光线下比在餐厅里更加鲜艳。
“应该的,顾老师。”
“那宣传片的事等你消息。”
“好。”
苏牧点了下头,停了一秒,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顾老师,下次你来挑时间地点,我请你。”
顾明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快压下去了,用一个得体的微笑覆盖住了那一瞬间的愉悦。
“好呀,那我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期待。”
苏牧目送着顾明月上了她自己的车,一辆深灰色的suv,车窗是深色的隔私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车子启动驶离了停车场,尾灯在夜色中变成了两颗红点,最后消失在了大街的车流里。
苏牧站在原地没动。
拇指摩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