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脚步轻。”
苏牧的嘴唇就贴在母亲的耳垂旁边,说话的热气直接喷在了耳廓上。
苏婉清侧了一下头想躲,但后背整个被苏牧的胸膛压着,没处躲。
“你手凉,别闹,油会溅。”
“妈的手才热。”
苏牧的两只手没有老实停在小腹上,右手已经开始往上移了,手指隔着旗袍的棉布在苏婉清的腹部慢慢划着圈,指腹感受着棉布下面那层平坦柔软的小腹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纹路。
“做的什么?”
“煎蛋,你要吃的话等着,马上好了。”
苏婉清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煎锅上,锅铲在蛋的边缘铲了一下,蛋白底部已经凝固了,边缘开始微微发焦。
“不想吃蛋。”
“那你要吃什么?”
苏牧没回答。
右手从腹部继续往上走,指尖爬过了肋骨下缘,碰到了巨乳的下沿。
苏婉清的腹肌收紧了一瞬。
“苏牧。”
用了全名,语气里带了一丝警告。
“我在做饭。”
“知道。”
苏牧的右手整个复上了左侧的乳房,隔着一层棉布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棉布被拽得紧紧地勒住了乳球的形状。
“妈,下雨天做饭的你看起来特别好操。”
苏婉清的锅铲停了。
“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
“不能。”
苏牧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苏婉清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红。
耳朵是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舔一下就能让她整条脊柱过电,这个弱点苏牧早就摸得透透的。
“你……大早上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嘴上在说“消停”
,但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往下沉了一截,不再是嗔怒,变成了一种心知肚明的无奈。
因为她知道“消停”
这个词在苏牧的字典里不存在。
从那条线被彻底跨过去之后,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不合适的时间”
和“不合适的地点”
这种概念了,瑜伽房、书房、浴室、卧室、客厅、车里,甚至省政府的办公室和电梯,苏牧想要的时候就会要,没有商量,没有前兆,有时候连个铺垫都不给。
而苏婉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真正地抗拒了。
嘴上还会说“别闹”
“不行”
“换个时间”
,但身体从来不配合嘴巴。
比如现在。
苏牧的右手在揉捏左乳,指腹隔着棉布找到了那颗微凹内陷的乳头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轻轻向外拽了一下。
棉布底下,乳头在刺激下开始从凹陷中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面料。
“嗯……”
一个鼻音从苏婉清的喉咙里溢出来,极轻,被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大半,但苏牧的嘴唇就在她耳边,听得一清二楚。
“乳头硬了。”
苏牧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妈妈嘴上说别闹,奶子倒是挺诚实的。”
“你闭嘴……”
“让我闭嘴?”
苏牧的左手从腰上松开,往下走,绕过了臀部,从旗袍后面的下摆处往上伸。
手指碰到了大腿后侧的皮肤。
光滑的,温热的,什么都没穿。
继续往上。
指尖划过了大腿根部最嫩的那一圈内侧皮肤,再往上,碰到了臀瓣底部的交界线,滚圆的臀肉从棉布旗袍的下摆底下垂下来一点点弧度,被苏牧的手指接住了。
“没穿内裤。”
苏牧又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
“乖,记得规矩。”
苏婉清没有接话。
不穿内裤是苏牧定的规矩,在家的时候裙装一律不穿底裤,方便随时掀开,这个规矩定下来有一段时间了,从抗拒到接受到习惯,苏婉清现在已经不会再为这件事脸红了。
但被人说出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瞬间的羞耻感从心底翻上来。
堂堂副省长,在自己家里穿着旗袍不穿内裤,就为了让亲生儿子随时能掀裙子操。
这件事情不管重复多少次,脑子里那根弦每次被拨到的时候还是会响。
“我在煎蛋。”
苏婉清努力维持着手里锅铲的稳定。
“你能不能等我煎完了再……”
“再什么?”
苏牧的手指从臀瓣底下绕到了前面,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深处摸。
指腹碰到了光洁的耻骨。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