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她当然见过男人的东西。
宋建国的她见了十几年,正常的尺寸,正常的颜色,正常的状态。
但眼前这根,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比她丈夫硬起来时大了一圈不止。
长度从胯间一直伸到大腿中段,龟头硕大,边缘棱角分明,颜色是充血过度的紫红,马眼微张着,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在卧室的暖光下亮晶晶的。
宋晞晨愣了好几秒。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真的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怎么这么大。”
她下意识说了一句。
我的脸烧到了耳根,手又去够裤子想拉上来。
宋晞晨按住了他的手。
“别动。
妈又不是没见过。”
她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管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双手搓了搓。
护手霜是超市打折时买的,芦荟味,很便宜的那种,平时她擦手都舍不得挤太多。
今天挤了足足平常四五倍的量,手心滑腻腻的,泛着廉价香精的甜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先握上去。
握不住。
她的手指张开,从根部往上量,拇指和中指之间的距离根本圈不拢这根东西的周长。
肉棒的柱身滚烫,比手心温度高了不止一点,皮肤绷得紧实,硬邦邦的像一根裹了皮的铁棍。
她换了个方式,两只手一起上,左手叠在右手上面,勉强把柱身包住了大半,龟头从虎口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她拳头上面一翘一翘。
“嗯……”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抖了一下。
“疼?”
“不疼……”
宋晞晨开始套弄。
她用的是帮宋建国手淫的方式,握着柱身上下捋动,拇指偶尔蹭过龟头边缘。
但宋建国的尺寸她一只手就能轻松包住,撸起来不费劲。
这根不行。
两只手并用,每捋一下都要使很大的力气,护手霜被摩擦得发白起沫,在柱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呼吸变粗了。
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青筋突突地跳。
马眼流出来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混着护手霜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团,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这水怎么这么多。”
宋晞晨嘟囔了一句,手上没停。
我咬着下唇没吭声,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膝盖,不敢抬头看她。
宋晞晨穿着那件棉布连衣裙,因为坐在床边微微前倾的姿势,领口自然垂下来,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和锁骨窝。
她没注意到这个,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里这根东西上。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她的手腕开始酸了。
手臂上的肌肉又僵又紧,从手腕到肩膀一条线绷着,每捋一下都像在举哑铃。
护手霜干了,她又挤了一坨,手心重新滑起来,但手指的力气已经不如刚开始那么足了。
额头沁出一层细汗,碎发黏在鬓角上。
“你怎么还没出来?”
她问,声音里带上了喘。
“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闷闷的,头埋得更低了。
宋晞晨咬了咬牙,换了个姿势。
她跪坐到床上,正对着我,两只手重新握住,这次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每次捋到龟头的时候手腕转一下,掌心摩擦过龟头边缘的棱角。
她的胳膊酸得快要抽筋,但手里那根东西除了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之外,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你爸那时候……几分钟就完事了。”
她喘着气说,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奇怪,“你怎么这么难弄。”
我听到了“你爸”
两个字,身体僵了一下,肉棒反而更硬了几分。
宋晞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跟这根东西较劲的状态。
汗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棉布连衣裙的后背洇湿了一小片。
胸前两团奶子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衣服下面晃,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
二十分钟。
她的手彻底没力气了。
最后几下几乎是机械地捋动,速度慢了下来,护手霜和黏液混在一起变成了黏腻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根肉棒和她的双手。
龟头还是那样狰狞地翘着,马眼还在往外渗水,但射精,完全没有。
宋晞晨松开了手。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上挂着黏糊糊的液体,手腕微微发抖。
“……这比想象中难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