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去够地上的浴球,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肉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我,水珠顺着股沟淌下去,钻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又被水流冲走。
她的小穴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粉的,肥的,还带着方才被姐夫玩过的微微红肿,边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沫。
我下面腾地就起来了,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衩,藏都没处藏。
&ot;
乱瞟什么。
&ot;
我姐直起身,头也没回,声音不大,&ot;
找揍呢?那儿不是你该看的。
&ot;
我慌忙把视线挪开,脸烧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向后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探进我裤腰里,手指一拢,就那么攥住了我。
掌心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拇指抵着顶端打圈,力道熟稔得像在把玩什么她早就熟悉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只手揉碎了,揉成了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上她。
我想把她的胸按在墙上舔,想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想听见她在我身下发出之前那种&ot;
呃呃啊啊&ot;
的声音。
想把她对我姐夫说的那些话——&ot;
别抛弃我&ot;
、&ot;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ot;
——换成对我说。
我喘着粗气,缓缓向她靠近,手抬起来,指尖快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腰。
她感觉到了,没有躲,甚至微微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像默许,像引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没说话,两步跨进来,一只手抓住我姐的手腕把她从裤裆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
力道不大,但坚决得像一堵墙。
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三个人站在氤氲的蒸汽里,谁都没出声,只有花洒哗哗地响。
我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姐脸上,又移回来。
空气里的水汽忽然变得又湿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凉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后脑勺。
回到房间,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竟然差点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
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恶心感一点没消。
那股邪火还残余在身体里,混着羞耻和恶心,搅成一团,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隔壁传来动静——
&ot;
啊啊啊,我错了,妈,啊,我错了,别别别,疼疼疼,别这样,别放进来啊……&ot;
是我姐的声音。
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还有那种被什么撑开时才会有的、又尖又颤的气音。
&ot;
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ot;
我的耳朵竖起来,脑子却彻底乱了。
什么情况?我妈在对我姐做什么?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像……像是在强奸?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我妈怎么可能会强奸我姐?
她也没那个工具啊。
等等——这个思路本身就不对吧?
两个女的、还是母女,我怎么会想到&ot;
强奸&ot;
这个词?
看来是被我姐和我姐夫这几天肆无忌惮的现场直播带坯了,又或者,是那些黄色网站把我脑子腌入味了。
我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色,我大概戒不了。
但邪淫,我必须戒。
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不是谁赶我走,是我自己怕了——怕我精虫上脑的瞬间,把一辈子都毁了。
又过了很久,我妈来敲我的门。
准确地说,她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我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隐约还能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出声。
我妈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近乎严厉的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