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
“别闹。”
她伸手想去拽衣服,“过分了啊。”
于阿姨笑了。
那个笑容很邪恶——不是凶狠的恶意,而是一种猫逗老鼠般的、笃定对方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从容。
“给你两条路。”
于阿姨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指了指床尾那台炮机,“要么乖乖的,我让你爽上天。
要么——我就拿这个伺候你。”
“你……”
像我妈的女人张了张嘴,话全堵在喉咙里。
她盯着那台炮机,表情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又看了看于阿姨手里的假阳具,眼神里全是挣扎——想逃,可她已赤身裸体;想骂,可嘴被堵着;想反抗,下一秒两只手腕就被利落地铐在了床头上。
情趣手铐,粉色毛绒内衬,黑色皮革外裹。
咔嗒两声,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乖,老实点儿。”
于阿姨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像安抚闹脾气的孩子。
然后她不由分说,拿起那根大号假阳具,涂上润滑液,对准那片湿润的缝隙,直直捅了进去。
“啊——”
她叫了。
那声音比被男人插进去时还要尖锐——这玩意儿是硅胶的,没有体温,没有脉搏,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的精准。
于阿姨握着末端缓慢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黏腻又清晰。
“放松。”
于阿姨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循循善诱的催眠感,“下面都流了那么多水了——你明明很想要,对吗?”
她的腰在扭。
被铐在床头的手指攥紧了铐链,指节泛白。
可她的臀却在下意识地跟着假阳具的节奏摆动,像一株被风吹弯又弹回来的草。
“对,扭腰。
带节奏地扭。
对——学会享受。
对——骚一点儿。”
于阿姨说完,俯身又吻住了她。
嘴唇封住嘴唇,舌尖撬开牙关。
她握着假阳具的手同时加速——插入,抽出,再插入。
那根硅胶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越来越快,带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水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唔——啊——唔——别——别别别——不要——啊嗷嗷嗷嗷嗷嗷——”
她被堵住的嘴终于挣开了一瞬,只来得及喊出半句,又被吻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浮在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碎碎的亮。
乳头硬挺,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两条腿无助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踩着床单碾来碾去。
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两个女人在接吻,一个在操另一个。
正常男人看到这种画面会觉得反感——我们对男性之间的亲密接触极其抗拒,甚至恶心。
可女人与女人之间呢?
她们似乎天生有一种更柔软的连接。
不一定是性,不一定是欲望,而是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于阿姨松开嘴,低头看了看她下面——假阳具还在高速进出,腿根发抖,腰已经自己弓起来了。
她又高潮了。
“你看,多好。”
于阿姨把假阳具拔出来,带出一条晶亮的液线。
她伸手抹了一把那些液体,涂在自己小腹上画着圈,“你其实很喜欢,对不对?只是你一直在跟那个‘传统’的自己打架。
那个‘好女人’的你,和这个‘坏女人’的你——她们在你身体里打了很久了。”
像我妈的女人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画面在这里忽然切了。
场景换了,人也换了。
不再是一张床两个女人——而是一间宿舍。
蓝格子床单,上下铺铁架床,一排四张,总共八个床位。
那种扑面而来的集体生活气息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高中宿舍就是这样,同样的铁架床,同样的蓝格子床单。
男人正在操那个像于阿姨的女人,就在下铺。
她仰躺着,两条肉腿被扛在肩上,两人都一丝不挂,床铺湿得一塌糊涂,身上汗水直流。
女人更惨些——明显之前已高潮过,整个人还懵懵懂懂。
地上有滩水迹,想来是潮喷留下的。
女人吐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口红早就花了,大概是刚才激吻过的痕迹。
两个大奶子因为仰躺而微微摊扁,奶头深褐色,坚挺地耸着。
她嘴里发出“嗬嗬嗬嗬”
的沙哑声,看来被操得太狠,还没缓过来。
男人凶狠地操着,结合处因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女人精神涣散,双手死死攥着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