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病态的坚定。
“你疯了吗?许芮夏!”
薇琪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茶几上,眼神锐利地逼视着我,“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对劲!
你的眼神像是在发情,你的身体在发抖!
那个老庙公阿发伯说得没错,那栋疗养院里封着的根本不是普通鬼魂,那是什么‘无形之主’!
你正在被某种未知的存在寄生,如果今晚再开播,引来更多人的视线,你觉得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那我能怎么办?!”
我也忍不住拔高了音量,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萤幕上那些天文数字,“把直播关掉?跟观众说昨晚都是假的?然后呢?继续回去过每个月被房东催缴房租、被演算法踩在脚底下的日子吗?薇琪,我们没有退路了!
只要镜头开着,那就是我的结界,祂伤害不了我……祂只是想要我的声音和身体而已!”
话一出口,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薇琪震惊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你……你刚才说什么?‘祂伤害不了我,只是想要我的身体’?芮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吗?你已经被祂影响心智了!”
我心头一跳,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无意识中说出了多么荒谬的话语。
我颓然坐回沙发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是的,这就是“视欲共生”
的第二阶段——共鸣期。
我的理智明明知道危险,但我的大脑皮层与神经末梢,却在疯狂渴望着那种被万人注视、被邪神填满的灭顶快感。
每过一分一秒,我体内的血液就变得更加灼热,下腹部的空虚感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不断抓挠,折磨得我几乎发狂。
“抱歉,薇琪……”
我放软了语气,抬起泪光闪烁的眼眸看着她,“我只是太想成功了。
今晚帮我最后一次,好吗?如果情况真的失控,你在后台立刻拔掉电源线,直接切断直播。”
薇琪深深地看着我,良久,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真拿你没办法。
记住你说的话,一旦我发现磁场指数突破临界点,我会毫不犹豫掐断讯号。
我去检查一下备用伺服器和光纤线路,你先去休息。”
时间在难熬的燥热与空虚中飞速流逝。
当夜幕彻底笼罩台北市,窗外的霓虹灯光与车流声渐渐稀疏,客厅角落的复古立钟指向了深夜十一点五十五分。
我坐在梳妆台前,换上了一件全新的深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的布料轻薄如蝉翼,胸口处采用深v大开领设计,仅用两根细细的金属链条勉强固定在肩头,只要稍微动作,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与大片晶莹剔透的肌肤便会暴露无遗。
裙摆短得仅能堪堪遮住臀部边缘,底下的黑色丁字裤若隐若现,勾勒出极致诱人的浑圆曲线。
我在眼尾细细抹上了带着魅惑光泽的粉色亮粉,唇上涂了水润的樱桃红唇蜜。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熟透了、正散发着甜腻汁液等待采摘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被欲望浸润的堕落美感。
“各机位就绪,推流伺服器连线正常。”
耳机里传来薇琪冷静的指令声,“倒数五秒,四、三、二、一……开播。”
环形补光灯的柔白光芒瞬间亮起,摄影机上方的红色指示灯闪烁跳动。
几乎在画面亮起的第一秒,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飙升!
一万、三万、五万、八万……短短三分钟内,同时在线观看人数直接冲破了十万大关!
整个萤幕被密集到完全看不清画面的弹幕彻底覆盖:
‘夏夏终于开播了!
等了一整天!
’
‘天啊今晚这件睡衣太犯规了!
根本就是全透的吧!
’
‘快看夏夏胸口的红印!
昨晚废墟里果然有东西摸她!
’
‘夏夏今晚的眼神好骚啊,看得我整个人都硬了!
’
‘斗内十万点!
主播快把链条解开!
’
“嗨……各位宝宝们,大家晚安。”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抹略带慵懒与迷离的微笑,刻意压低了嗓音,让那原本就带着丝丝磁性的声音显得无比娇柔撩人。
我微微欠身,深邃雪白的乳沟在镜头前一览无遗,引得弹幕上的礼物特效如同烟火般疯狂炸裂。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随着在线人数突破十二万,弹幕上那些充斥着色欲、窥探与渴望的文字,突然在我的感官世界中产生了扭曲的质变。
我惊恐而兴奋地发现,每当萤幕上飘过一条露骨的弹幕,我的皮肤上竟然真的会产生对应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