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裤…”
罗书昀低头吃着面,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每一根面条吞进肚子里,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罪感。
这个男人,正在为了她的温饱冷暖操碎了心。
而她呢?
子宫和灵魂里,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幻想。
“老王。
…”
她忽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
“咋了?咸了?”
王从军紧张地看着她。
“没……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王从军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罗书昀不敢再看,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埋头大口吃面。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混合着咸鲜的面汤,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去高铁站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
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
“书昀,要是培训太累,就请假休息。
别硬撑着,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
“嗯。”
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手却死死攥着包带。
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贴着她的掌心发烫。
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
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佝偻着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蹒跚。
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
想冲上去拉住他,告诉他我不去了,咱们回家。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诅咒,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
里面人多,你别挤了。”
在安检口,罗书昀停下脚步,从丈夫手里接过箱子。
“那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注意安全啊……”
王从军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掌心干燥粗糙,带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知道了,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罗书昀强笑着抽出手,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转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她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丈夫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以及自己身后,拖着的一条长长的肮脏影子。”
当上了高铁的车厢,罗书昀才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咖啡香。
她找自己的位置坐下,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
江城,那个承载了她半辈子安稳生“活,也埋葬了她无数秘密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远去。”
而前方,是上海,是未知,是那个让她恐惧又渴望的黑人儿子。
“这是c座吗?”
忽然,一个略显生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只见过道旁,站着一对年轻情侣。
那个说话的男人,是个黑人。
即便罗书昀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便昨晚还在对着黑人儿子的裸照自慰。
但当一个活生生的黑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但他长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那是典型的非洲土着长相,塌鼻“梁,厚嘴唇外翻着,露出一口白得有些渗人的牙齿。”
他的皮肤黑得并不纯粹,带着一种“脏兮兮的灰败感,头上扎着乱糟糟的脏辫,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嘻哈图案的宽大t恤。”
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
链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古龙水,混合着体味的刺鼻味道。”
而在他怀里依偎着的,却是一个如出水芙蓉般的中国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应该是还在读大学的年纪。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五官清秀甜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股涉世未深的单纯与稚气。
这简直是美女与野兽的最惨烈版本。
那种极致的反差,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视网膜上。
“对,对,宝贝,就坐这儿。”
那个女孩讨好的说道。
还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那个黑人就一屁股坐在了,过道旁边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