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也越来越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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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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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的声音沙哑,&ot;
您自己倒是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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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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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他的冠头含含糊糊地说。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点模糊的震动,那震动顺着舌面直接传到冠头上,让他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紫色瞳孔从下方抬起来看他,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眼神里带着水光,混合着挑衅、羞耻和某种她拼命想压住的沉迷。
她含着他,却没有动,只是用舌尖抵着冠头下方那道沟槽,一圈一圈地画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ot;
我喜欢一边含着你一边自己摸,反正那地方待会儿也是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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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后面,伊莎贝拉紧紧攥着裙摆,几乎忘记了呼吸。
密室很小,只容得下一张矮凳和一盏罩着紫纱的灯。
她跪在矮凳前,双手扶着紫水晶观察墙的窗框,看见母亲跪在学长面前,银发散落在深紫色的地毯上,像一道流淌的月光。
她看见母亲仰着头,嘴唇水润,正在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吞下学长那根完全勃起的器官。
她看见母亲的喉咙鼓起又落下,看见母亲的眼角渗出一滴泪,看见母亲的手指在学长腿根处攥紧,指节发白。
然后她看见母亲那只空出来的手,正伸进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地碾动。
伊莎贝拉的心跳得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十天前她看见过母亲跪在壁炉前,看见过母亲献出自己的后庭,看见过母亲最后被学长抱到沙发上。
但今晚的母亲好像变了。
她跪在地上,含着那根粗硬的器官,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指把自己送到半途,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喉咙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又软又黏的鼻音。
那个在朝堂上念敕令的、威严疏淡的皇后,此刻像一只被欲望浸泡透了的、甘愿匍匐在地的雌兽。
她的指尖不知不觉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隔着学院服的布料碰到大腿内侧时,她才发现那里早已湿透了,湿到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她咬住下唇,把裙摆一点一点卷上去,露出两条白皙的、微微发颤的大腿。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裆部的布料紧紧贴在花瓣上,勾勒出那道湿滑的缝隙的轮廓。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把它脱了下来,叠好放在矮凳边。
反正这间密室里没有人会看见她。
她赤着下身跪在矮凳前,学着母亲的样子,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碰到那处时,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滚烫的软肉在她的指尖下跳动着,花核早已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一碰就酥麻到腿根。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花核,学着她想象中母亲被深喉时喉咙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压。
酥麻感顺着脊柱向上爬,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呜咽吞回喉咙里。
墙那边,母亲松开嘴唇,重新含住整根,一口气吞到了三分之二深。
冠头顶到咽门,喉壁剧烈收缩,母亲的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鼻梁滑下去。
她没有退出来,维持着那个深度做了一次吞咽,喉壁的收缩顺着茎身从上往下套、又从下往上挤。
那画面让伊莎贝拉的指尖猛地加重了力道,她整个人在矮凳前弓起背来,牙齿深深嵌进自己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墙那边传来母亲含混的声音:&ot;
……呜……你、你顶到我的喉咙了……&ot;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挠到要害的猫。
伊莎贝拉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花径滑下去,指尖抵在入口处,停了一下。
她看着墙那边母亲仰起的脖颈、散开的银发、水润的嘴唇,看着母亲那只伸进自己腿间的手。
然后她的指尖缓缓地滑了进去。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她缓慢地抽送起来,学着母亲被深喉时喉咙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层叠着一层,她几乎要压不住声音了,只能把脸埋进另一只手的臂弯里,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
墙那边,母亲吐出了那根器官,一根银丝从她下唇连到冠缘顶端,在壁炉火光中拉长到将近一掌才断开。
母亲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ot;
……你硬得好烫。
我含着它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跳。
一下一下的……&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