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的时候,我走得有点慢。
腿一夹,穴口那圈肿肉就黏在一起,星星射进去的东西被挤出来,温热地顺着会阴往下滑,滑到快滴不滴的位置。
小昊跟在后面。关门。还是没锁。
一进房间,夜店那种脏味就更明显——酒、汗、精液、我自己的淫水。空调一吹,冷意贴上湿掉的大腿内侧,激得我乳尖自己挺起来,在家居裙里顶出两颗清楚的点。
「我去洗。」我说。
「先别洗。」小昊抓住我手腕,力道不重,「洗了,今晚就像能假装没发生。」
我转头看他。他眼睛还红着,裤檔也还鼓着。从走廊到车上到客厅,他硬了又消、消了又硬,到现在都没真正发洩。可他没有把我按到门板上。这种忍,让我心口发紧,下身却更湿。
「那你要怎样?」我问。
「擦一下。然后待着。」
他去拿湿纸巾。我站在床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镜子里的画面很难看,也好看得吓人——阴唇外翻,颜色深了,穴口合不拢,白浊正从中间慢慢往外溢,拉出一根亮丝,断在大腿上。
「……不要看太久。」我小声说。
小昊已经蹲下来了。热气喷在我腿根。他没有舔,只用纸巾由上往下擦。每擦过一次肿掉的缝,我就抖一下,穴肉自己吸空气,又吐出一点新的水。
「还在流。」他的声音哑掉,「他射很深。」
「我知道。」
「我刚才一直想进去做。」他抬眼看我,「在客厅听他讲话的时候也想。可是一做,又会变成用妳的穴来决定要不要听他的。」
这句又脏又准。我伸手插进他头髮里,没推开,也没按下去。「那现在呢?」
「现在还是想。」他老实讲,「先忍着。」
擦完,他站起来,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掉。房间一下子静下来。门外隐约有水声,星星大概在厨房接水,杯子碰到槽的声音清脆一下,又没了。
人在,不进来。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家里有第三个人,而我刚被他内射完,正跟男朋友关在房间里,连做爱都还在忍。
我坐到床上。坐下那瞬间,穴口又涌出一股,湿热地贴上床单。我「啊」了一声,自己都嫌骚。
小昊在我旁边坐下,手掌直接覆上我小腹,指腹按了按。「这里还胀?」
「胀。」我抓着他的手,「也空。明明刚被填满,现在又想要。」
他低笑了一下,笑意里全是哑。「被看到影片,又被讲中,当然想要。」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他身上有汗味,有我的淫水味,还有一点刚才抱过星星、或至少靠得很近留下来的味道。三种混在一起,我鼻子一热,穴里又缩。
「他讲固定。」我闷闷地说,「我听得懂。可是我一想到以后都不能在外面随便拉人……就会觉得下面那里少了一块。」
「少哪一块?」
「那种——不认识、下一秒可能被发现、射完可能再也不见的。」我讲到后来声音越越小,「那种最容易让我喷。」
小昊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住我大腿。他没有装自己不受影响。「所以妳是怕不变变态,还是怕不变湿?」
「……怕不湿。」我承认得很快,「被当变态我早就习惯了。不湿的话,我连自己都不要。」
他的手从我小腹往上,隔着裙子揉我的奶。力道熟,揉得乳肉变形,乳头在布料里又疼又麻。我喘出声,立刻咬住他肩膀。
「小声。」他在我耳边说,「他在外面。」
就是这句。
「他在外面」比任何刺激都快。我的骚穴猛地一夹,水又涌出来,把刚擦过的地方重新弄湿。我几乎要骂自己。刚听完人家劝我们不要再乱来,结果光是想到那个人隔着一道门,我就又湿成这样。
小昊也感觉到了。他手指停在我乳尖上,没有再加码。「看到了吧。不是没有他就不能湿。是『有人在』这件事本身。」
我咬他咬得更用力,含糊地说:「那不一样。外面的人不认识我。他认识。」
「所以才更强。」
这句我反驳不了。因为此刻最让我发抖的,不是夜店,是客厅可能传来的任何一点动静。
我们就这样靠着。他揉我、我夹他、两个人都硬着湿着,却谁都没把裤子解开。
门板薄薄的,薄到我幻想星星如果走近,会不会闻到这间房里的味道。幻想一旦出现,我连脚趾都蜷起来。
「名单……」我喘着讲,「阿杰他们……还有他……今晚不要排。」
「不排。」小昊亲我额头,「一排,妳现在就会想让我在门边干妳,让他听。」
我没有说「我没有」。
因为我有。
我把腿又张开了一点,让他的手可以更靠近,又自己按住他,不让他真的插进来。这种卡在中间的感觉又磨人又安心。
我们终于没有用下一场高潮去逃今晚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