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欲狱没有黎明,也没有夜色能够彻底沉下去。
粉紫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的潮水,一阵一阵漫过陨星平台,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暗紫色的矿脉壁面亮起细密的纹路,纹路之下传来沉闷如心跳的鼓动声。
自厉玄锋识海中无锋心剑传出第二声碎裂的轻响之后,整个蚀心领域的温度便又升高了一分。
那不是火焰的灼热,而是贴着皮肤蒸腾的、黏腻的温热,像是无数看不见的手掌,正轻轻覆在肌肤上反复摩挲。
厉玄锋仍被半透明的欲锁束缚着四肢。
锁链自陨星之中生长出来,直接扎入腕骨与踝骨,链身布满活虫般蠕动的粉紫符纹。
他的月白劲装早已在先前的坠落与灵气潮汐中被撕得残破,衣襟大敞,露出精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腰腹。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温热如肌肤的平台上,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颈侧与锁骨。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小腹深处那股尚未平息的热流,那处被夜宸以指尖潮汐强行唤醒的阳具依旧在裤料之下顶起灼热的弧度,前端早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将里层的布料染出深色的湿痕。
他的唇瓣被自己咬出淡淡的血痕,却无法压下喉间残留的、沙哑的喘息。
识海雪原中央,那柄淡金色的无锋心剑光芒明灭不定,剑身之上除了原有的一道裂痕,又多出一道极细却刺目的粉紫色纹路,纹路随着领域的搏动一亮一暗,仿佛在呼吸。
夜宸站在平台边缘,黑金帝袍依旧半敞,露出玉石般的胸膛与平坦结实的小腹。
银紫长发垂落身前,血眸中映着厉玄锋此刻狼狈却仍强自绷紧的身影。
他的神情慵懒而优雅,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动,每划动一下,便有一缕粉色雾气如丝线般缠上厉玄锋的锁链,让锁链勒得更紧,迫使厉玄锋的腰身微微向上挺起,露出更多紧绷的曲线。
他看了许久,才低低笑了一声。
“能斩碎幻象,却斩不断身体的诚实。
二十二年无情剑道,到头来连自己硬到什么程度都不敢承认。”
夜宸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落在厉玄锋绷紧的神经上,“本座原本以为第一夜的潮汐就能让你那柄无锋剑染上颜色,看来还是太小看天剑圣地首席的硬气。
无妨,硬一点,才有意思。”
他没有再亲自动手,只是对着翻涌的血雾勾了勾手指。
“罗刹,来尝尝。
看看这块百年难得的寒铁,要用什么火候才能烧化。”
雾海像是被一双柔软的手从内部拨开。
一股甜腻到近乎醉人的暖香先一步漫了过来。
那香气并非花香,也非脂粉,而是混杂着体温、汗水与某种催情药草的浓郁气味,仅仅吸入一口,便让小腹的血液流动都加快了几分。
媚罗刹赤着双足自雾中走来,她今日没有穿那件薄纱血色舞衣。
那层若有似无的舞衣已被她自己褪去,只剩下一具丰满到近乎放肆的肉体直接暴露在粉紫光线之下。
波浪般的红发及臀,随着步伐在光洁的背部晃动,胸前一对雪白肥满的酥胸随着呼吸颤动,顶端两粒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骄傲地翘起。
腰肢纤细,往下却是骤然隆起的雪臀,臀肉饱满挺翘,大腿丰腴而紧实,双腿之间那处被修剪得干净的花穴,此刻正随着她的行走若隐若现,穴口微微张合,已然渗出一层薄薄的蜜汁,在暗紫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却又在雾气浸润下透出一层薄薄的粉红,像是刚从热水中捞起。
媚罗刹走到平台中央,血眸弯起,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对夜宸行了一个妖娆至极的礼,胸乳随之晃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帝君终于舍得把这小剑君交给奴家了。”
她的声音又媚又软,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奴家在外头闻了一整夜的味,早就馋得花穴都湿透了。
圣境巅峰的童子身,憋了二十二年的精气,啧啧,光是想想,奴家的腿心就痒得不行。”
夜宸淡淡一笑,退后半步,帝袍一撩,便在平台边缘一块隆起的陨星上侧坐下来,姿态优雅如观赏舞剧的贵客。
他的指尖轻点,整个蚀心领域的雾气流动顿时变得更加缓慢、黏稠,时间感再一次被拉长,连空气都变得浓稠如蜜。
“别玩坏了,本座要的是他心甘情愿泄出来的第一口精气。”
夜宸轻声道,“让本座看看,天剑圣地教出来的无情剑,是怎么在女人嘴里学会颤抖的。”
“遵命。”
媚罗刹应声,转身面向厉玄锋。
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绕着被束缚的青年缓缓踱步。
那双涂着蔻丹的纤手背在身后,红发随着她的动作扫过厉玄锋裸露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厉玄锋身上游移,从他紧抿的薄唇、滚动的喉结,到被汗水濡湿的

